就明白,在这样的乱世中,活着本身已经很难了,何况还要过得体面,活得明白。
她不聪明,也不像那些兔族坤泽一样招人怜爱,兽型藏不住,有时候听到商府那些少爷小姐说她“尾巴脏”,她就悄悄走到廊下背光的角落,不敢出声。
她身体好,吃得下睡得稳,也没别的毛病。
东院的日子是这样的好,哥哥每日哄着她,陪她玩,替她梳发,陪在她身边,抱着她睡觉的时候胸口很暖。
——除过那点身体上“可疑的红痕”外。
狐狸没觉着这样有什么不好。
她是在这样的日子里,渐渐习惯了亲吻与拥抱。
东院是暖,不同于商府后宅的风雪。
暖得久了,狐狸的胆子就一点点养大了。
她开始不那么怕了。
裴璟亲又尔的脸时,她不再发愣;半夜翻身被他从背后揽住时,她也不再躲了;甚至在他低声问“今晚也可以抱着尔尔吗”时,她会轻轻点头,小声地“嗯”一声。
又尔觉得这样就很好了。
梦嘛。
做就做吧,反正醒来哥哥还在。
至于这些个痕迹,也不是疼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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