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烦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又尔慌不择路地往后退,低着头,嗫嚅着道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离远点。”
老实狐狸立马贴着墙走,肩膀几乎快磨到石砖上,一步一步地小心走。
裴承澜皱眉扫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,只留了一个冷冷的背影给狐狸。
又尔有点怕,躲回自己的厢房,半天都没出过屋子,直到晚膳时裴璟来才小声问:“……哥哥,他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裴璟说:“阿澜一直如此,天性对人生冷。”
又尔不太懂什么叫“天性对人生冷”,只知道那人看她的眼神,比雪地上的水还凉。
跟裴承澜的第二次照面,是在书房。
裴璟不在,她本在里面练字,写得正投入。
听见门响,又尔以为是裴璟回来了,便抬头笑着说:“哥哥你回来了,我——”
那笑凝住了。
站在门口的不是哥哥,是裴承澜。
少年身形挺拔,一手负在身后,眼神扫过案上她写得歪歪斜斜的字。
又尔一下子就慌了。
“我、我在练字……”又尔捏紧手中的毛笔“……哥哥说我可以在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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