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剑格开敌将左右亲卫的长枪,而面对敌将的枪尖,秦渊在它离额头只有几寸时才偏头让开。
敌将一击不中,枪尖向下挑去,想挑断秦渊的喉咙,可秦渊早料到由此一招,不退反上,一把把长枪抱在肩颈之间。
敌将哪想到秦渊竟然耍起了无赖,正要抽回长枪顺便割破秦渊的脖子,可就是这么一顿,敌将感觉背上一重,脖子一凉,愣是不知自己是怎么中的招,便被钟九从背后一刀割喉。
钟九不等敌将的左右亲卫反应过来,一脚把敌将从马上踢了下去,双手各抛出两把暗器,左右亲卫只感觉眼前一黑,然后是满脸剧痛,跌落马来。
钟九踢走了敌将的尸体,伸手一接,秦渊一把抓住,借力翻身上了敌将一名亲卫的马,和钟九并肩而骑,夺路而去。
秦渊只感觉头上疼痛,双眼有些模糊,赶紧咬破舌尖,强行坚持住了精神,一路冲杀,也不知过了多久,杀了多少敌军,终于眼前一空,逃出了重围,回头一看,镜章军的弓箭手以结阵包围过来,哪还敢耽搁,抱紧马背,一夹马腹,向北逃窜而去,没走出百丈,眼前一黑,晕倒在马背上。
也不知跑了多远,直到马跑累了,在一处溪水边停了下来,秦渊也从马背上跌落下来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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