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从海路逃走。”
水云飘大怒道:“那水家张家如何处置?”
张冠呻吟着道:“小人乃张家旁系,与张家素有来往,城内也没有水家嫡系,主事的乃是水续先生,水先生原本就是楚人,此次围攻鱼祥,便是水先生穿针引线……”
“孽畜!”水云飘大怒骂道,抽出腰间从未用过的佩剑,一剑怒斩在身边一块大石头上,石头应声而开,宝剑锋利异常,让四周诸人脊背发寒。
水云飘乃是大家族教育长大,哪里会那么多骂人话,能挤出孽畜二字也算不易,显得对这个叫水续的水家子弟愤怒异常。
秦渊心下知道,无非是水家四处收留召集一些无父无母的少年,训练成水家子弟,有些成了身边的护卫家兵,有的为水家打理生意。
这个叫水续的应就是数十年前便被水家救助,从食不果腹露宿街头到如今打理一方的小头领,水家人自然以为他该感激涕零鞠躬尽瘁,哪能想到有些人天生反骨,甚至本来就可能是楚国安插进来的细作呢。
秦渊刷的一下拔出短剑,顿时鲜血从伤口涌了出来,秦渊对一旁的水家护卫道:“给他止一下血,这人还有用处。”
水家护卫一愣,倒是没说什么,执行了秦渊的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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