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说是谷底,但四周山势平缓,足够扎营。”
主将一甩令旗大吼:“向西行进,进谷扎营!”
看着大队的官兵行进缠肠谷内,客寻愁、客坚、甚至是客吟游眼光中都透出了激动的兴奋感,拳头紧握。
秦渊却看着那些官兵,个个也面黄肌瘦,拿破布包着身子,除了个旧头巾上印着个兵字,倒是和路边的穷苦百姓没什么区别,手中的木盾也是破损的,长枪有的长有的短,不禁心中唏嘘不已,应国就靠这种兵卒,便是连山贼都打不过,谈何抵御外贼,以扬国威啊。
这些兵卒,也都是百姓之子,百姓之夫,百姓之父,无奈被征做兵卒,本以为有口饭吃,谁想两天也吃不饱一顿。就像在镜章死在自己手上的那些剑斗奴隶,天下不变,权者不变,整个应国不翻天覆地的大变,还会有无数这种人间惨剧的发生。
想着秦渊不禁侧身对客吟游道:“长伯,让大家放缓发箭吧,官兵也来自百姓,皆是苦命之人,若能弃械,便饶之一命吧。”
客吟游深意的看向秦渊,正待发话,旁边爬来一名客家子弟道:“张少传来话与长伯,谷口已妥,张少即刻放箭,请长伯带人从两旁策应。”这个张少便是张家的张子恒了。
客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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