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兵将年岁不大,油头无须,不像官兵倒像官家的少爷,甚是倨傲道:“我乃刚舍李中郎帐下校尉,汝乃何人,竟然阻挡督收营公干?”中郎指的是中郎将,比一般有名号的将军略低一级,应国的官职比较混乱,像刚舍这样的州府,刺史麾下一般有一两个名号将军,四五个中郎将作为副手。
客绝哪管他什么刚舍中郎将是何许人也,只是接着问道:“刺史府不知道往年以十税七,村村都要饿死人吗?今年竟扬言不留余粮,这是要普天百姓都饿死吗?”
那兵将大怒道:“普天之下尽皆王土,为王上分忧乃是百姓的本分,没有粮食吃不知道去山里打猎摘野果吃吗?来人,给我废了这狂徒!”
客绝冷哼一声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死不足惜,动手!”
随着客绝这一声高呼,埋伏的众人哪还会耽搁,纷纷从路边草丛中爬了起来,弯弓就射,只有客寻愁在不住高喊:“别射马!别射马!”
秦渊听了那兵将说的没粮食就去打猎的言论,顿感荒谬绝伦,原来官府从上到下都是这么想的,古时有昏君道何不食肉糜,没想到就连个小小的校尉,都这么看待百姓,确实死不足惜,跟着客寻愁等冲将出来,与官兵战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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