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从未遇到过这次的危机,竟有数千山贼来围攻,我等孤立无援,确让人担忧,今大破贼军,当论功行赏,庆贺一番。”
闻言众人纷纷附和。秦渊却想到逮住的那个文士道:“小子不才,略有些想法,望诸位叔伯爷爷恕失敬之罪。”
客承天点头道:“小兄弟尽管说来。”挥手让诸人安静。
秦渊坐正道:“我观这贼军围而不攻,而且人越来越多,似有人刻意召集,想那刀疤马贼本纵横荒野,怎会弃马上山,来攻贵村呢?”
客承天略一沉吟,道:“小绝,可曾捉住贼人活口?”
客绝道:“捉住一个文士模样的,他说是被贼人捉来当账房先生的。”
秦渊道:“小子怀疑此人便是那召集诸贼之人,而且大有来头。”
客承天以掌击桌道:“给我细细拷问此人,定要问个水落石出。”他略一停顿道:“晚上大摆筵席,庆贺此胜。”
待诸人散去,客承天将秦渊等人却喊了留下带进内室,里面便只有了客绝祖孙三代及秦渊等人。
秦渊知客承天有秘话说,遂坐定等他发言,这内室的装饰布局甚是讲究,不似应国一般的家居,秦渊心道:有些赵国的风格。
客
-->>(第5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