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带个铜盾吧,这次的对手很强。”
秦渊想了想道:“不用,我定能获胜。”
高阳面色凝重的拍了拍秦渊的肩膀,点了点头。
秦渊跳上石台,看到自己的对手已立在另一边,是个瘦瘦高高的汉子,四十岁上下,赤裸着上身,头上用一块白布绑了几圈,头发也被布带紧束着。
高台上的唱官道:“镜章郑家对镜州侯府。”
秦渊这才知道,对手便是出自在镜章只手遮天的权贵镜州侯的门下,也就是郑钧的大靠山那边。
之间对手从旁拔出一支长剑,走上前来,秦渊光看其拔剑走路的姿势,便看出他应是有些来头的剑客,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剑斗奴隶。
秦渊依照剑客的礼节,欠身拱手道:“在下秦渊,有礼了。”
那人面色平静,丝毫没有情绪波动一般,缓缓道:“燕国永司,流亡至此。”
秦渊心道:“竟遇到一个远在数千里外北方燕国的对手,这人也应是辗转辛酸,才被迫沦落为奴隶了。”
秦渊突想到二师兄白慕容,不禁问道:“敢问阁下可知燕国白家?”
永司眉头微动了一下道:“流亡之人,燕国之人事再与我无关,动手吧。”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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