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炷香的时间,这才走了。
秦渊见那人走向大路,思索了片刻,轻身下树跟上了他,保持敌人在自己的视线里,是确保自己不会受到突然袭击的最直接的办法,秦渊也知道些许兵法,且赌上一赌,那大汉定猜不到自己竟然跟在他身后。
果然,那大汉走了半里路,寻到马匹,径自上马走上了大路,朝城里奔去。
秦渊藏在路边的草丛里,心想,张雄一向对自己还算不错,今天竟就这么死在面前,此时恐怕还卧尸路旁,无人收殓。想着想着,张雄死时的惨象一遍一遍在秦渊心中重复,弄得他一阵惊恐,像是他害死了张雄一般,顿时全身发冷,手脚冰凉,抱成一团。
自己无依无靠,又无什么显赫本领,更无什么投奔去处,这下还被人追杀,越想越气馁,甚至想就此奔入深山,凭着采药摘果,一人过活算了。
正在想时,远远一辆运草料货物的马车驶来,驾车的赫然眼熟,似是郑家的一个武师,只见他驾着马车,难得批了个麻布的褂子,一路骂骂咧咧的,手边放了个陶壶,没事就喝一口酒水,摇摇晃晃的而来。
经过秦渊身边时,秦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忽见马车后拖着一物,仔细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,那赫然就是张雄的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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