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真的委屈受伤了,其实他趴在我胸膛连眼睛都没有红,睁着眼戾气很重,却还是抱着我,来回摇晃。
……
“鹅毛算计。”隔着布帘李凌对我说,他正在给人写信,一封接着一封,眼睛也不抬,写的很认真,“五弟的字写的怎么样?”
“很丑。”我说,“殿下不戳穿?”
“没必要,找你办事不能威胁,总不能必要的诚意都没有。”李凌写完一封信后又接着写第二封,该不会把我说的话写起来记着吧?
我淡定的说,手还是忍不住发抖,“殿下托我办何事?”
“我母族要灭门了,本宫舍不得母亲,只是求郡主托人护送我母亲出关。”李凌放下笔将半块兵符扔给我,皇子没有权,没有门客,出关一事找来找去只能找我们这群卧底,“事成之后,陈氏另外五百精兵都归郡主,新帝暴政,你可以是北国卧底,也可以是反叛的恪王长女,若不是等北国出事,陈氏兴许不会做浪这么久。”
两国最怕叛乱借机行事,这一天还是来了,如同十六年前一般。
我拿起兵符,还是第一次摸到,比其他令牌注铁灌的实,很沉重让我无法松手只能紧紧握住。
“拿住了,我骗舅舅好久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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