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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伯的动作顿了一下,哼哼两声,嗤道:「谁要什么臭钱!钱老子够用就好,嘿嘿……美人可是烧香都求不来的呀……江老师,你这么聪明,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吧……」
福伯的双手隔着单薄的衬衫,在江函允的身上四处游移,心中所图昭然若揭。江函允的身躯微微颤抖,捏紧拳,闭上眼,眨落两行水线。
难道……不只是学生……现在……他还要被这老校工玷污吗……?有没有……其他方法……?有没有谁……来救救他……?
值班室内,除了老校工粗重浓浊的喘息之外,没有从天而降的英雄;而闪闪烁烁的昏黄光线也似江函允此刻坠落深渊,无法逃出生天的心境。
值班室内仅一张简单的单人床,塞下两个男人是有侷促。
江函允紧着一条细绳内裤躺在上头,像是即将要被献祭的羔羊一般微微发抖,侧着脸,咬着唇,聊胜于无地用手臂遮掩着胸部和下体。老校工则是伏在他上头,一面兴奋得喷着气,一面四下嗅闻他的体香,或是伸舌舔他滑腻的雪肌。
从福伯的双眼迸射出不似他年龄的精光,整个人也好像回春了似的,显得精力旺盛,亢奋异常。他一面舔着江函允搏动剧烈的颈动脉,一面模糊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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