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可是他失败了,他狼狈的冲进了卫生间。
冰水从头顶落下,滴落他性格的脸庞和如刀刻的下颔,打湿了他身上的深色军装,西裤底下的那硕物依旧精神饱满。
“哈啊……啊嗯……”她的声音又一次响起——
那声声娇啼,细软得几乎像是某种本该藏在被窝里、只属于午夜梦境的轻喘,却在这绝对清醒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绽放开来,带着某种引人犯罪的尾音,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神经末端。
晏殊咬紧后槽牙,想要耍开脑中杂念,却发现她的模样,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纯血东方人的容颜,在帝国早已近乎绝迹,而她那样的长相,偏偏正好扣在他潜意识最深处的审美上——
细小精致的五官仿佛专为被疼爱而生,巴掌大的脸蛋白得发光,甚至比多数西方姑娘还要净白一分,却不病态,颊边还浮着极淡极柔的红晕,如晨曦初照雪地。
柳眉细弯,杏眼圆润,眼角微微翘起,眼珠乌黑发亮,湿润得像水洗葡萄,清澈到几乎让人想沉进去。
她眨眼时带着天然的迟疑与无措,声音也软,连颤抖时哀求他,都像是撒娇。
向导的声音,对哨兵来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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