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酒保还是酒吧老板,都说不认识姓钱的顾客。”
听到这话,钱进在心里感叹道:果然,他猜得没错。
这时,一旁的方莫也想起了钱进和浪吾的关联,他回头求证道:“浪吾?这不是景太的那个朋友开的酒吧吗?都是一个圈子的,他怎么会不认识你呢?”
钱进闻言叹了口气,艰难地解释道:“当时我正好因为一些事……得罪了他,人家可能不想再和我有什么牵扯了,所以才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吧。”
他语焉不详地解释着,没有透露太多具体的信息。
倒不是他刻意隐瞒,而是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刚刚方莫提到的景太就是付景太,是他的好友付景明的弟弟。
钱进穿过来后和付景太在国金偶遇过一次,对方虽然和原身结过梁子,却依旧好心地提醒他博世糟糕的运营情况。
他还记得009和他说过,付景太从小一直在国外读书,直到四年前才博士毕业回到国内。
划重点,四年前!
当时付景太去了朋友的夜店庆祝回国,然后碰到同样带着新女友去那里玩儿的原身。
钱进现在之所以觉得难以启齿,就是因为原身以及他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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