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做父母的不容易。”
周朗蹙了蹙眉,显然不知道他具体指的是哪方面的不容易。
钱进提示到:“我是说三胞胎。”
周朗蹙眉,还是不太明白。
钱进则平静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:“小朗,婴儿真的很难带,他们生理需求频繁,睡眠不规律,只能通过哭闹表达诉求,而且他们免疫系统较弱,一不小心就生病,需要看护的人时刻注意着他们的情况。”
他语气诚恳,继续将话说完:“这一个月,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当父母的不容易。”
这一个月,即便有钱爱和钱泽帮忙,钱进还是因为三个孩子手忙脚乱了一阵,尤其是二小子吃了基因药剂的那一周,他几乎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周,一天好觉都没睡过。
周朗闻言,望着他,依旧不解地问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和我相比,我希望他们能更亲近他们的母亲,他们的母亲在他们没有记忆的时候无微不至、提心吊胆地照顾他们,更应该得到他们的偏爱。”钱进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。
而他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,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一个月的经历。
更多的原因是,他通过这一个月,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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