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然后转移话题说:“不说我了,说说你和向家吧。”
听他提到向家,鹿离难得严肃了表情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钱进不拐弯抹角,直言道:“你和你先生的事我都知道了,晚晚虽然是我的血脉,但却是因为向先生才活了下来,他对晚晚不仅有养恩,更有生恩。”
他意有所指,鹿离立刻懂了他在说什么。
然后她狐疑地看着钱进问:“你调查的挺清楚啊,你们家什么时候有这实力了?连我和我先生在美国的事情都知道?”
没想到她居然会因为这个起疑,钱进无奈片刻,找补道:“我们家在美国有亲戚,再说了,你先生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,要调查他,有的是渠道。”
他三两句糊弄过去,怕对方追问,又赶紧转移话题问:“你为什么只和晚晚说生她之前的事?你难产和向家的事情为什么不和她说?你说了至少她会愿意回去见你先生。”
一提到向家,鹿离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她先是沉默一会儿,然后才回答道:“那些往事没什么可说的,说了倒像是我协恩图报似的,我再不靠谱也是她妈妈,我不想道德绑架她……”
钱进闻言表情有些微妙,他没想到鹿离会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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