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钱进微微摇了摇头，站定，看着他说：“不。我想讲的不是创业故事，而是普法故事。”
“普法？”一旁的苏淳没忍住好奇地问。
钱进闻声看向他，然后淡笑一声说：“是的，普法故事。为了盘活商场，降低空置率，丰裕的管理层没有仔细筛选租赁人，让人钻了空子。警察上门贴封条的时候，管理层才察觉不对，加急审核了一下租户的资质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居然有一半的租户都有问题，不是搞金融诈骗的，就是搞传销的。当然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有个租户，他只租了最小的办公区，却成立了多家空壳公司，然后通过搭建资金非法跨境转移通道，为境外赌博平台提供非法资金结算服务，他从中非法获利将近30亿，涉案金额巨大。”
说完这段，钱进抬脚走到了李廷面前。
看着对方突然发白的脸，他微笑着问：“李总，你说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些……耸、人、听、闻？”
李廷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就明白了钱进的意思。
他不敢相信——
钱进居然知道他私底下的生意！！！
就这一会儿工夫，他冒了一身冷汗。
他眼前发黑，努力忍住颤抖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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