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，算是吧。”方相尴尬无比地说道。
“什么叫算是？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。”马通对方相这样的家伙很是厌恶：这货不会曾经也是自己截教的教众吧？
要是放在平时，一个新晋的仙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，方相估计早就一把将对方从马车上扔下去了。然而想到二郎真君临幸前的威胁，方相只能强忍着怒气，讪笑道：“的确是。”
“那你是出身阐教还是截教？”马通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方相有些尴尬地道：“都不是，我和我的哥哥方弼本事商纣王的武将，在第一次封神之战中，我和哥哥双双战死，死后蒙上天垂怜，分别封了我们开路神和显道神的神位。”
方相之所以如此尴尬，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毫不光彩的、让他和哥哥一直在天庭抬不起头的出身——说起来都是眼泪啊……
至于他和他大哥的这两个神位更是天庭很久以来的笑柄——“开路神”和“显道神”听起来威风八面。实际上却出自于他和他大哥曾经的种种劣行：那便是身为朝廷的高官，却做出了拦路设卡、勒索过路百姓的蠢事……
开路神。显道神？与其说是两个“神位”，不如说是他们兄弟俩一辈子也洗不掉的污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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