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9;ᴇʀ.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)
敬金蝉,便是敬自己。
抛开那些恩怨血仇不谈,只以大道而论,此人之气魄、手腕、道行,的确让人无法不感佩。
“生来只有十八岁,一个混沌是一年,这金蝉终究没能活到真正的十八岁。”
陈汐轻语。
这,就仿佛蝉的宿命。
蝉不知秋冬,夏虫不可语冰。
何也?
命也。
大道路上,各自皆有自己的命。
若无命,何以生?
都是踏足生命道途的存在,正因为参悟和洞察到生命的真谛,才会深刻明白,命之一字何等之玄。
“大道之争,向来如此。”
林寻道,“不过,我也没想到,他竟连剑客道兄的一剑也挡不住。”
苏奕转过身,道:“若无两位将其牵制到此刻,我怕是无法如此轻松地将其杀死。”
林寻忍不住笑道:“道兄不必谦虚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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