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,还拿话来讽刺我,你贱不贱呐!”
饕餮仙不吭声了。
眼下这局势,他没心情和杀我者争执,因为这女人一旦疯起来,完全可以不顾一切。
饕餮仙可不想这时候和杀我者大打一架。
孙禳则唯恐天下不乱,道:“她骂你贱,你都不敢还嘴?这他娘哪有一丁点男子气概?”
饕餮仙冷笑,不予理会。
杀我者则眨了眨眼眸,朝孙禳露出一抹灿烂笑容,“孙禳,我对剑修可敬佩得很,闲来无事,不如你我先玩玩?”
孙禳缩了缩脖子,双手一摊,道:“可惜啊,我这人从不打女人。”
杀我者秀眉一挑,正要说什么,目光看了看远处的鸿蒙道山,却又沉默了。
孙禳悄然松开拢在袖内的右手,暗松一口气。
他早了解过杀我者的性情,绝对称得上反复无常、疯癫如魔。
但凡只要一句话不对劲,就能让这女人不顾一切大打出手,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。
而自始至终,在场之中唯有“砍柴人”一直沉默地立在那,直似个局外人般,静静地看着那天穹下的“黄粱城”。
在天公、药师陆续败北时,砍柴人也不曾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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