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矣。”
苏奕笑了笑,没有怪责烈星曲。
“可我……”
烈星曲神色变幻,颓然道,“我其实也曾铸下大错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奕道,“鸣冤鼓的鼓槌,一直由你保管,但此宝却被人盗走了。秦文孝应当就是拿这件事来威胁你,对否?毕竟,真的依照规矩办事,足可定你一个失职之罪。”
烈星曲浑身一震,瞠目结舌道:“道友早已知道了?”
苏奕道:“明毫镜告诉我的。”
明毫镜可洞察起始城中发生的一切,自然也知道,昨夜二主祭秦文孝是如何威胁烈星曲的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烈星曲苦笑道,“我现在才终于明白,今天所上演的一切风波,早已被道友洞若观火,而我们这些人的表现……和跳梁小丑也并无区别。”
底牌和底细都已被人洞察,今天闹得越欢,蹦的越高,注定将摔得越惨,越难看!
雒玄机则想起昨夜的一幕。
当时苏奕懒洋洋躺在庭院中,一边饮酒一边赏月,在谈起今天将上演的风波时,他曾用“了无趣味”四个字来形容!
无疑,早在那时候,苏奕就已经洞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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