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山如今始终不愿相信呼延昭所说的话。生要见人死要见尸,在没能亲眼看见那人的尸身之前,亲手触碰到不会跳动的心脉之前——他绝不会轻信许容已死。
他对许容,早已不是普通的朋友、抑或是兄弟之情。
“过来,”纪云山一手拿着药瓶,黑眸中神色静谧,“把衣服脱了,我帮你其他地方也上药。”
方喻轻轻咳了两声,压下喉间的血腥味,说:“没有了。”
纪云山却不动,他站在方喻身前,沉默了片刻开口:“崔竹这些天对你做了什么?”
方喻与他对视半晌,道:“没有做什么。”
——还没来得及做什么。
纪云山垂着眼睫,淡声说:“我不会讥笑与你,若你身上有伤,需早点上药,拖久了更易加重。”
方喻看着他一会儿,发现纪云山误会了。
崔小公子性骄且躁之名广传京城,现今独独把方喻囚在别院里,并想方设法掩人耳目,不轨之心昭昭,纪云山显然是误会崔竹做了什么残暴的事情。
或者也不算是误会……方喻漫不经心地想,崔竹确实存有玩弄许容的心思。
纪云山见方喻不动,于是走近两步,抬手按住方喻一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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