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呼延昭略显困惑,问方喻道。
方喻这两天有点不知从何而起的精神不济,正以手支头在牛车上昏昏欲睡,平静回答:
“贵重的东西留给她了也没有用处,还会平白招人妒忌,等回去之后自然有人会寻到她。”
安成县人口不多,但因面积小,因此城内还是人流熙攘。呼延昭去当铺当了方喻的佩玉,又找了家客栈住进去,等一切收拾妥当后,转眼就发现方喻靠在榻边睡着了。
眉尖很轻地蹙着,唇色比前两日还显得苍白。
“两天没吃就饿成这样。”呼延昭看了看方喻,一边笨手笨脚铺床,一边暗叹道:“中原人果然大多娇弱不堪。”
铺好榻,呼延昭又试图把方喻弄上床,但因背上的伤限制,几次都没能成功。
无奈之下,他只得放弃这个念头,转身出门去楼下大堂买晚膳。
在客栈大堂,呼延昭随意点了几样小菜,吩咐小厮用食盒装好,而后看似不经意地打听道:“最近安成县里有没有来什么面生的人?”
那小厮看了看他,赔笑道:“这位爷,说实话最面生的……就是您了。”
呼延昭:“……”
他生着一副异域长相,褐发红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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