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也不好勉强。”
他淡定地将赠出的佩刀收回,面容上不见几分尴尬,反而说:“不过还是意中人,说明本王还有机会。”
方喻视线蒙蒙,又听见呼延昭道:“只要许公子一日未娶妻,本王就有一日可以追求。如此想来,倒也很有盼头。”
崔竹垂着睫,将方喻手边的酒盏挪开,语气冷了下去:“大王子,你的汉话用的不是很好,也没理解许容哥哥的意思。”
“我们中原人不喜孟浪轻浮之人,许容哥哥既已拒绝过你,今后想必也不希望你过多打扰。”
呼延昭不置可否,只是道:“是吗?”
方喻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,不由得伸手揉了揉,嗓音轻飘飘的:“无所谓。”
“你最好能让他有些许在意。”方喻淡淡道。
说完这句话,他一手撑着桌案想要起身,崔竹见状,立即伸手扶住方喻的腰,软声说:“许容哥哥,我们回去吧。”
呼延昭看着两人离开后,才低下眼,去看案几上那一块玉佩。
玉通体纯白,没有一丝纹饰,呼延昭记得很清楚,这是方喻先前系在衣带上的玉饰。
突厥青年抬手拿过了这块玉,翻来覆去打量片刻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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