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纪云山沉默半天后匆匆离去,几乎像是落荒而逃。
等他离开后,方喻把话本一合,随手扔到桌角上,忍不住笑起来。
以后纪云山怕是再也不敢提起笞刑这两个字了。
方喻笑完了,准备出书房,走到门前正要伸手去推,门却从外面被人打开。
陆何一手平端着个乌木托盘,上面稳稳当当放着一盏新泡好的茶。见方喻出来,青年细微地舒展了眉,又不动声色往书房里看了一眼。
“走了。”方喻索性就倚在门边,随手取了那盏茶,掀开杯盖品了一口,悠悠问:“陆管事过来,是要寻纪将军么?”
陆何淡淡道:“我来送茶。”
“既然是送茶,为何只送一盏?”
方喻将杯盖合上,发出清脆一声响,目光似笑非笑:“陆管事,你这究竟是来送茶,还是送客呢?”
“这还有件外袍。”
方喻回身去书房角落里拎了那件桂花香的衣袍出来,语气散漫:“本少爷从不熏香,这上面的桂花香是怎么回事?偏偏纪将军还对桂花过敏……陆管事,你说巧不巧?”
陆何垂着长长的睫,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,平静直视着方喻,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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