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杵了一会儿,青年终于想了起来他好像约了人。于是他准备去看看,一转头,这才注意到了画室之中已然多了一人。
“哦,我好像没锁门……”他皱眉打量着闻澜,“你是电话里那个……特事处的闻警官?”
他在打量闻澜,闻澜也在打量着他。
估计是因为在画室里没必要讲究,这人穿着一身蓝色工装,看起来应该比实际上年轻了几分。他头发略有些长,也不扎起来,几缕弯过了耳际垂在脖颈,颇有些艺术家的随性。
他一双幽静的眼睛一抬,很快收回视线:“不好意思,忘了时间了,让你久等了。”他脱下工装外套,“这儿有点乱,稍等,我收拾一下。”
闻澜:“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他看着对方慢吞吞地收拾,也不在意对方是真收拾还是在拖延,“夏先生喜欢油画?”
夏知久将散落一地的笔刷拾起:“我喜欢绘画。”
“嗯,据说绘画让人心静。”闻澜随口道。
“绘画可以将言语无法叙述的情感与欲望直白而简单的表达出来,是比文字更原始的表达。把淤塞在心中的一切都表达出来,把那些浓烈的纷乱的情绪都抒发出来,把不想要的东西都抛出来,内心自然能获得平静。这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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