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杨凤霞整个人还是飘的。
看见张婶儿也过来打听，她就一脸茫然地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谁，他一直用口罩蒙着脸，让我不要问，说什么……见过他的人，都已经不在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又是一片抽冷气的声音。
有些之前仗着杨家这母女俩是个软弱脾气的村民，这会儿已经开始陪着笑琢磨怎么跟他们服个软，让他们别跟以前“不懂事”的自己多计较了。
“……”
滴滴滴。
路口处，那两辆车已经再次启动，缓缓顺着斜坡往远处开去了。
留下一半茫然、一半惊恐的村民。
还有满天纷飞的纸钱。
-
远去的车里。
坐在副驾驶的那个摄像师肉眼可见的兴奋。
他手里头还拿着那把玩具枪，咔嚓一下，扣动扳机，枪口就有一个小人弹射出来，举着白旗。
“现在满意了？”
霍淮卿不动声色的挂上了蓝牙耳机，假装自己在打电话，实际上，却是在问身侧的姜雨菲。
“满意是挺满意的，但是我还是想再等等……要不你多给我一天的时间？我想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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