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们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不能一错再错了。”
霍淮卿看着唐铭，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于晓丽的模样，那个小姑娘的眉眼和他有些相似，那是他的孩子，他心里清楚，于洋心里也清楚。
至于死去的李旺……
他更清楚。
“那件事情暴露以后，你心里也是害怕的吧？当初你一时鬼迷心窍，但之后，你也想过为这件事情负起责任，可是于洋还没有和李旺分开，她不愿意因为这件事受到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，一个小县城，也就这么大点地方，谁做了什么不好的事，保不齐过一段时间就要传的到处都是。”
霍淮卿听着四周涌入的那些声音，目光平静而幽深，一开始的不适已经慢慢褪去，他现在学会了如何掌控这些声音，也可以分辨都是谁在“说个不停”了。
“你和她分开以后，原本也是以为你们两个不会再有结果了，可是没想到，她没有把孩子拿掉，你和她见了面，问她为什么，她跟你说，如果把这个孩子拿掉的话，她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，她不舍得。”
“……”
唐铭越来越惊恐，表情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“可是那孩子长得像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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