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不太好,将医用绷带缠在商尽也的腰间,里三层外三层,这才算勉强完事。
“明天去医院看看。”
收好药箱,穆雁生正要走,余光看到商尽也站了起来。
他狐疑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可不可以……别走。”
“……”地板上的酒瓶渣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,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酒味。
穆雁生顿了顿,道:“你忘了刚才想对我做什么事了?需要我提醒你吗?还要我留下,我在你眼里那么蠢?”
刚和穆雁生争吵完,没多久就看到他收拾行李要离开,快要失去他的恐慌复又席卷上他心头,商尽也自知自己留不住人,情急之下的举动不可谓不荒唐。但,穆雁生好似并未全然对自己不管不顾,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……在乎他的吧。不然,也不会……
商尽也摸着腰间的绷带,自知理亏,呢喃道:“对不起,我不会做了,……是我昏了头。”
“你自己睡吧。”
没有再理睬他,穆雁生回了房,关门之后立即反锁,还用椅子抵在门后。
确保无误之后,他才一头倒进松软的被子里。
地上的行李箱被他推着放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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