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?这是我的胎记。”
“觉得奇怪吗?”
商尽也不回答他这些有关胎记的问题。
只是握着玻璃杯的骨节更惨白了些。
他的手指在用力。
“你听说一句老话吗?”
“胎记是上辈子死亡留下的记号。”
穆雁生将酒杯放在茶几上,叮一声脆响。
他起身,走到商尽也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问:“你觉得,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呢?”
他抽走商尽也手里的杯子,用了些力气,商尽也果然抓的很紧。
他将商尽也未喝完的那半杯酒一饮而尽,空杯随手丢在地毯上,咕噜咕噜滚出去很远才停下。
穆雁生执起商尽也的手,他的掌心潮湿,不知是沾上了杯中冰块的潮气,还是他自身惊出的冷汗。
“你觉得,会是有人砍了我的头吗?”
商尽也的手更凉了。
穆雁生托着他的手掌,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他的五指间,带着他的手将自己的脖子轻轻掐住。
商尽也的手很大,可以轻而易举地包裹住他的脖子,只要他想,掐死穆雁生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我还有个小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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