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。
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。
就是这只手,紧握着那把锋利的长刀,重重砍下了他的头颅。他好似看到男人指缝里淌满了红色的血,线一般地往下滴。
——是他的血。
脖子上的胎记突然隐隐作痛,尽管知道不可能,可他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摇晃着要往下坠。
穆雁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,几乎快要站不住。
商尽也见了,赶忙搀扶住他,急问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穆雁生说不出话来。
他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,江祁的手就这么僵在空中,收不是,放不是。直到进门时就默默跟在他旁边抱着他腿的小男孩儿张嘴道:“爸爸,我饿了。”
江祁这才把手放下来,也没在意,将孩子抱到椅子上,道:“正好,你商叔叔这里有现成的,吃吧。”
“可以吗?”小男孩儿问商尽也。
商尽也道:“可以。”
小男孩儿这才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
坐在椅子上,他的脚够不着地,边吃边轻轻晃着。
商尽也给穆雁生喂了点水,让他在椅子上坐下,穆雁生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可以勉强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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