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日,阿雁离奇地早早就醒了,精神也比往日好了不少。
下床走动时,脚步轻快,身体里如重石一般压着他的疲惫酸痛也消失无踪,他难得有了胃口,晌午都比平常多吃了小半碗。
他胃口好,朱雨也跟着开心,兴高采烈为他忙活着膳食:“就是要这样身体才能好呀!”
阿雁便浅浅地笑。
他的这股精神劲一直持续到入夜。
阿雁眼睛不好,房中的蜡烛昼夜不熄,即便是不见五指的深夜里,他的房中依旧亮如白昼。
将阿雁送上床榻盖好被子,朱雨嘱咐一句“有事喊我”,随后才在阿雁的催促下去歇息了。
人走后,阿雁却没有睡着。
寂静无声的夜里,窗外响起阵阵虫鸣,他翻身坐起,摸索着下了床,赤足走到房中放着嫁衣的那扇橱柜前。
拉开柜门,他犹豫少顷,还是取出那件崭新的嫁衣。
柔滑的衣料流水一般从他指缝滑落,垂坠在地,红色的拖尾血扇般铺展在地面上,他低头凑过去,脸颊轻轻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那件嫁衣穿好,穿完后,累得连手指都僵直无力。
今天仅剩的精神气好像用完了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