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强喂,不肯吃药就强灌。
每次一番折腾下来,阿雁痛苦得直掉眼泪。他抵抗不过烬冶的力气,只能无力哀求着让烬冶可怜可怜他,大发慈悲放过他,烬冶一声不吭,执拗地将最后一滴药灌进他嘴里才肯收手。
他俩每次闹出的动静都不小,无能为力的朱雨只能躲在门外扒窗户,暗自原地打转心急如焚。
本该是亲密无间气氛融洽的两人逐渐生了隔阂,一言不合便爆发争执,连想要好好说句话都难。
太医开的药剂量一天比一天大,药罐一刻不停地熬煮着,药渣倒了一波又一波,日积月累,连院子里的空气中都充斥着药物的腥苦味。
可饶是如此,阿雁还是一天天地瘦下去,几乎看不出他当初进宫时的明朗模样。
知晓争执无用后,他便没有再和烬冶说过话。
他每次闭眼时都会想,这也许就是他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眼了,可随后不久,他的眼睛又会再次睁开。
日日昏睡,频繁呕血,连翻身都痛苦万分。
任谁都瞧出,他已近油尽灯枯。
明明知道自己快死了,就是怎么都死不了。
折磨他的病痛成了常态。
某一日,他懒懒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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