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烬冶真的另有目的,如果他真的不喜欢他,又何必委屈自己做到这种地步。
阿雁又糊涂了。是他想多了吗?
他实在蠢笨,他只是个小乞丐,他高估了自己,他根本就搞不懂烬冶在想什么,也猜不透他的心。-
烬冶答应了与他成亲。
以前村里嫁新娘子时,她们的家里人都会挑一个黄道吉日来举行婚礼,阿雁没有家人,又不好意思问烬冶,毕竟烬冶很忙,他要做的事情那么多,阿雁不想用琐碎小事来麻烦他。
婚期一直没有定下,他便忍不住自己偷偷摸摸地算。
他在这个小院子里,平日里能做的事情不多,木棉开了之后,他就喜欢坐在窗边,望着院里盛放的一树红花。
最近的觉也比以往多了些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困,总是觉得睡不够。
睡了许久醒来,脑袋昏沉,四肢无力,依旧乏得很。
有时他只是在躺椅上躺着,下一秒醒来后就已经在床上了。
他开始随时随地昏睡。
这日醒来,又是在床榻之上,他也已习惯,喊了一声朱雨,无人应答,他便自己下床走到桌边倒水喝。
茶水倒满茶盏,刚要饮下,一滴红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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