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心病往往只有自身才能医。
康复的过程要很久,他帮不上其他忙,唯一能做到的只有默默陪伴在他身边。这样在烬冶需要的时候,一个回头,他就能看见自己。
阿雁送给他的挂穗他一直挂在刀上。
每每听到石头撞击刀刃的轻微叮呤声,他就知道烬冶来了。
烬冶依旧是晚上才会出现在他这里,随着日子流逝,他每晚留在这里的时间也越来越久,两人之间开始有说不完的话,亲吻的频率也多了起来。谁能想到前期基本要阿雁主动才能亲上一次两次,不知什么时候烬冶好似对这事上了瘾,好好的说着话突然就凑过来亲他,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。
但也永远止步于此。
阿雁被勾上了头忍得难受,烬冶就是不愿再进一步。
他照常会在阿雁睡着之后再离开,不过也有几次,阿雁睡着后中途忽然醒来,发现烬冶居然还坐在他床边没有离开。
阿雁没有出声,不动声色地隔着一道纱帘看他。烬冶宁愿枯坐到天亮,也不会上来和他睡在一张床上。
不知道在坚持什么。
除了这事,他俩之间过得还算是温馨自如。
他俩还度过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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