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忘。”
烬冶没有说话。
滋味无法言说,感受如出一辙。
“我曾发誓,要将风霖人千刀万剐。靠着这份血海深仇,我苟延残喘。”
“你看如今,”江如良道,“我们胜利了,复仇了,所爱之人却全都不在了。”余生便只能品尝越烧越烈的怒火与不甘,思念无孔不入,人生杳似萍浮。
“没有仇恨支撑的日子,好像,过得也没那么开心。”
江如良的花灯慢慢消失在河道尽头,再看不见了,他这才收回视线,落在烬冶腰间的长刀上。
准确点说,是在看那颗微微晃动的紫色石头。
“从阿雁那里过来的?”他问。烬冶点点头。
“他倒是个有趣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知道他喜欢你吗?”江如良弯起嘴角,想到他藏挂穗时笨拙滑稽的动作,笑道,“那张脸,真是什么心思都藏不住,太容易读懂了。”
烬冶默然不语。
江如良伸了个懒腰:“把他留在身边,你是想干什么?”
烬冶道:“我说了,只是看他可怜。”
“再可怜他,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。一个小乞丐,又是个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