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路,也分不出前路该往何处走。
愤怒、迷惘、也许还有极力掩饰的难过与不安。
阿雁犹犹豫豫,伸出手又收回,来来回回数次,咬紧牙,下定了决心,悄悄将手伸出帐外。
指腹先是轻触到烬冶的手背,五指再慢慢扣上去,握紧。
烬冶没有动,任他握着,直到两人交触的手指热度攀升,分不出彼此的体温。
良久,烬冶才开口:“怎么了?”
阿雁轻眨眼睫,坐起身,因着有纱幔遮挡,他看不太清烬冶的神情,胆子稍微大了些,于是话就这么说出来了:“难过……可以哭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烬冶身上背负了许多许多,阿雁知道自己三言两语的开导没有用处,更何况他笨嘴拙舌,一个不小心只会弄巧成拙。他不懂该怎么安慰,只是记得自己小时候难过时,哭一场就好了。爷爷说,难过的时候不能将那口气憋在肚子里,得不到发泄,那口气就会浸在骨子里,成为血肉的一部分,长此以往,便会慢慢腐蚀掉自己的身体,人就毁了。
“你觉得我在难过?”
“……”阿雁沉默着。
烬冶状似好奇地问道:“我为什么难过?”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