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些天烬冶不来见他,不是厌恶,不是排斥,而是在和自己一样心乱如麻,忐忑不安地揣摩彼此的心思吗。
若是自己今日不提离开,晚上,烬冶是不是就会来见他,和他宣布这个好消息了?
阿雁闷闷地想:是我太沉不住气吗?是我想太多误会他了吗。
他讷讷地问:“你真的…也喜欢……”
“抱歉现在才告诉你,让你不安了,”烬冶捧住他的脸颊,道,“烬冶真心实意,你会相信我,是吗。”
他当然对烬冶的话深信不疑。
“信,”阿雁缓缓点头,小声哽咽道:“我信的。”
他扑到烬冶怀中,紧紧抱住他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濡湿了烬冶胸前的小片衣衫,所有的悲伤落寞都荡然无存。
“我以为……你讨厌我了,我还以为……”他磕磕巴巴吐露着这些天来的委屈,“我又要变成一个人了。”
他哭得伤心,心中又欢喜,自己一团乱麻,当然也就没有余力去察觉,烬冶的双臂始终垂在身侧,并没有回抱住他。
既然烬冶的心意如他一样,阿雁又怎么会再舍得离开王宫。
烬冶将他送回了住处,又在屋里安抚了他好一会儿,答应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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