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不得不承认,——烬冶在躲他。
烬冶不来见他,他的每一天便过得如坠炼狱。
院子里的蚂蚱飞虫不再能吸引他,他坐在那棵巨大的花树下,望着头顶上那尚未开花的枯枝丫。
从四方小院里看出去的天空狭小有限,天空被枯枝割裂成各式各样的斑块,他在一片狼藉的苍穹下,当一只被囚困在泥笼子里的小臭虫。
以往分明早已习以为常的寂寞,现如今却变得难以忍受。
红色的锦袋被他日日握在掌心,皱皱巴巴,朱雨和他说话,他也没什么力气回答。
是不是他做错了。他开始后悔。
也许他不该和烬冶说那些的。不和他说那些,自己就不至于现在连见他一面都做不到。
“朱雨,”某天,他不想再坐以待毙了,便鼓起勇气请求朱雨,“你知道烬冶哥哥在哪里吗?能带我去见他吗?”
朱雨听了他的要求后,吓白了脸:“陛下是何等尊贵,他的宫殿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奴才不过一个下等小太监,哪有能力近身……”
阿雁垂下眼,灰心丧气。
明明已经不在雪山,明明已经离开了小村子,为什么到了这里,见他一面反而更难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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