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路追踪,最后在一处极为偏僻的郊村山崖下发现了坠亡的仇敌。
同行的还有他的王后,女人在下,腰椎断裂满脸的血,男人躺在女人身上,摔断了脖子。从二人死状姿势来看,大概是坠崖时,男人将女人当垫背,谁知山崖太高,瘦弱的女人也挡不住大块头的他,男人一脖子摔在了石头上,当场死亡。
到死都是个畜生。
“我们把他剁碎喂了狗,我只嫌他死得太轻松。”
亲眼目睹自己家人受难,靠着仇恨苟延残喘这么多年,一心想着手刃仇敌,结果就在即将大仇得报时,凶手却轻飘飘的死了。
自烬冶登基之后,已有十三余载,他一门心思扑在国事上,只为让南宣国尽快恢复生机,因此纳妃的事情一搁再搁,如今他已至而立之年,后宫仍旧空置,更无子嗣,历代帝王中这还是头一遭。
他谁的话都不听,催了这么些年,一直拖着。
“他居然肯带人进宫,不管是不是因为同情,我想你在他眼里,应该是有一些与众不同吧。”
江如良丢下这番石破天惊的话之后就潇洒走人,留阿雁独自风中凌乱。与众不同……
入夜,烬冶过来,检查了他给阿雁留下的字帖,见他完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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