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遇到了烬冶。
有烬冶在,他就不用再执着于做这件没有结果的事情。
他可以安心地留在烬冶身边,和他待在一起。
“现在烬冶哥哥是我世上唯一在乎的人。”
江如良将手里的绳扣打成死结,眼睑半垂,眼底那抹暗色也随之消失无踪。
他笑了起来,眉眼弯起,感叹道:“小孩子还真是直白。”
“你就这么喜欢烬冶?”
阿雁脸倏地红透。
“他那把长刀你瞧见了吗?”江如良比了比自己的腰间。
阿雁点头,他记得,雪山中、返程回宫的时候也是,烬冶腰间的佩刀从不离身。
江如良道:“那刀叫做念生,是一路陪他杀敌索魂的利刃,他很爱惜,向来都是亲自打理保养,谁都拿不到。除非得到他的允许,否则就是让人轻轻碰一下都不行。”
这么爱惜,难怪他会用那么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做装饰了。
自己这个随手捡的石头,打磨的再好,也只是石头。阿雁有点送不出去了。
江如良猜到他的想法,将阿雁的半成品挂穗拎起来,紫色的石头在他指间悠悠地晃。
“你放心,这个礼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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