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,拽着怀胎九月的母亲裤腿,吵着嚷着也要一个气球。祁宋嘴唇发颤地闭上眼,再睁眼时,是血淋淋一片的手术室,母亲躺在病床上,护士,医生满手鲜血努力地抢救着她,但最后,只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,母亲再也没有睁眼。五岁的他,还未从护士手里抱过刚出生的祁昭,就亲眼看着母亲被盖上白布。
小女孩儿接过小摊贩手中的气球,嘴里挂着笑容对商贩道谢以后,又转身紧抱着母亲的大腿,不停地叙说着:“谢谢妈妈,爱妈妈。”
记忆就像可以随时读取的档案,停在某个时间节点,眼前乍然一片空白。
“对不起啊小宋,你那么小,就要担起照顾小昭的责任了。去吧,去找柯伯伯。”
“他会帮我们的,那会是你们的第二个家。”
“别担心,他不会让你们流浪的,是爸爸对不起你们……”
那时的祁昭手里,还攥着祁宋放学后给他买的气球。
‘文邺建材当年资金链断裂,濒临破产的根本原因就是兴洲集团。’
他的恩人,父亲到死都让他去求助的恩人,就是害得他的家庭一片狼藉的罪魁祸首。
从头到尾,都是陷阱,是圈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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