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后,由于今天和祁宋的事儿不太有兴致,闫朗也看出来他心情不太好,俩人很默契地不提今日那事儿,并且吃了晚饭后就散了。
柯云烁回到江城的公寓,泡了个澡,收拾好以后已是十点过半。
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加满冰,踱步到落地窗前。
顶层公寓客厅里仅开了盏落地灯,柯云烁翘腿坐在窗前的单人沙发上,半湿的长发被他顺过脑后,几簇稍短的发丝落在前额,松垮的浴袍因他放松的姿势而稍露右肩。
他今天和祁宋在休息室的那些话,凿开了埋在心底的记忆。
柯云烁手肘抵在沙发扶手,五指逐渐捏着杯口边缘,整杯威士忌因为冰块的逐渐融化而满到几乎要溢出。
他母亲是柯海耀的第二任妻子,自打他出生就从未遭受过任何来自这个家族的鄙夷,相反,每一位长辈都把他当宝贝宠到大,对她母亲更是极好的。他泡在蜜罐里成长,变得骄横任性又如何,没人教训过他半句。延续百年的世家名门,人人皆是八面玲珑极高涵养的君子形象,对他的溺爱是真是假,柯云烁自己有时候也分不清。或许是骨子里反叛的基因作祟,或许是被宠得桀骜不驯,又或许从小就察觉到了母亲困在这个家里的那些细节而明白,一个画家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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