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富鸿说道:“当时,我们三人之间仿佛的确有了一丝玄之又玄的联系,甚至在并肩越过水帘时,我还隐隐有了一种感觉,无论最终是谁活下来——当然一定是我——活下来的人,应该去肩负起亡者身上的东西。比如那个本有机会被我亲手夺下的冠军头衔……”
张富鸿低头看向断腕,再次自嘲地哈哈大笑:“但现在看来,恐怕还是我事到临头贪念蒙了心,那金色的手链以及怀中奄奄一息的爱人,我一个也不想放弃。而最终的结果就是,不该我拥有的,我一个也无法拥有。三人并肩越过水帘后,那两人轰然消散,而我戴上金链的右手腕以及我怀里的雪薇,也都一道消失无踪了。再之后的事,山主你也知道了。”
讲完自己的故事,张富鸿明显还有很多话想说,却强迫自己闭上嘴巴,等候王洛的决断。
王洛则偏头看向宋徽。
“宋教授,看到现在,你的意见呢?”
宋徽说道:“幻境中诸人可以应心而生,应心而灭,且与真人几乎一般无二。而同一人的不同个体,细节处颇有参差,而各具道理……这其中,让人自然联想到两点,其一自然就是魔尊的虚实化生神通,这是整个异变的核心。第二则是幻境遗迹具备的催助演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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