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入了茸城工坊辅助生产,本身并不属于工坊所有,归属上是祝望国宝。所以负责提供安保的也不是工坊,而是悠城兵院,那两尊雕像其实就是从兵院借来,威能非比寻常……”
宋徽冷声问道:“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,言简意赅一点。”
张俞答道:“……我虽然深度参与了工坊建设,也亲自走访了绝大部分工坊设施,熟知工坊内情。但唯独这前面我从未来过。遗迹究竟是什么模样,我也从未见过,甚至我手中这开门的符节,也是第一次用。”
王洛恍然:“难怪你刚刚有些紧张,嗯,你这实际主事人不来,是因为避嫌?”
张俞叹道:“富鸿请我出山,是请我以客卿身份出山,他的理由当然冠冕堂皇——茸城工坊虽是张家出了最大力,但却绝非张家一言堂,他能在高层安排的位置有限。但无论如何,既然是客卿,就要守客卿的本分。”
王洛点点头,一边迈步走入漫长的走廊,一边随口问道:“这么父慈子孝,你心中可有怨言?”
张俞脚步停顿了一下,方才叹息道:“如何能不怨?但比起埋怨富鸿,更多还是怨恨我自己有眼无珠,竟始终没看出他心中抱负。”
王洛笑了一下,不予置评,宋徽则瞥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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