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真的背叛了天庭,立刻就会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南盈盈用力摇头:“这说不通啊上使大人,过去上千年间,天庭做事都是直来直去,从不遮掩自己的意图。甚至他们将明州视作试验场一事,都不曾对那些有资格直接与他们对话的人加以隐瞒,更没搞过什么考验。何况这种忠诚测试根本就是在自毁威严……因为只有无力掌控全局的人,才会试图用天意难测的恐惧来支配人心。而且退一万步讲,就算杨施君真的是被天庭的琉璃光给打下了牢不可破的思维钢印,无论如何不敢公然反抗天庭,也实在没必要这么毅然决然地站定立场吧?称病不出,静观其变不好吗?现在这样搞得天下沸反,北境杨家数百年威望付诸流水,怎么也是得不偿失,实在令人想不透。”
王洛闻言,若有所思问道:“所以,你是觉得太后手里,可能还有什么底牌?”
南盈盈耸耸肩:“不清楚,至少我是看不出她还能有什么底牌,能被太后视为底牌的,无非是天庭的援兵。但老张和天庭仙官打了几百年的交道,对天庭的了解之深入远胜过任何人,甚至胜过大多数仙官自身。若天庭真的在新恒留有暗招,老张绝不至于发现不了……所以综合考量下来,我宁可相信是杨施君脑子进水,魔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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