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的完整修为也投射过来,甚至无法完好地驾驭尤池的肉身,因此在王洛的强势镇压之下,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。尤池的身体强行扭曲了一阵,便被牢牢束缚起来,再也动弹不得。
之后,王洛的掌心中,荒毒以惊人的效率汇聚起来,顷刻间就仿佛凝结成了实质。
但是,在荒毒灌顶之前,王洛便摆了摆手,将其散去,而后说道:“不用这么害怕,将军毕竟是将军,多年来对朝廷既有功劳也有苦劳,即便一时误入歧途,也理应享有一个悔改的机会……事实上,对于现在的大人们而言,这立国六百年的新恒朝,便是一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黎奉仙。将军,我这么说,你能明白吗?或者我还是说的再明白一点:如今天庭对朝中发生的一切乱象默不作声,纵容太后和大将军一党祸乱朝政,囚禁国师,本质上是对新恒朝的一个考验。考验这个国家是否有自我纠错的能力,是否对天庭有足够坚定的信仰。”
顿了顿,王洛咧开嘴角,洁白的牙齿宛如皎月幽寒,令厅堂内的观众各自心中凛然。
“……以及,考验新恒朝,是否还有继续存在的必要。”
说完,王洛便放开了镇压尤池的手,而他的手才刚刚抬起,尤池就双目翻白,径直软倒在地。与此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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