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。因为新恒朝的学而优则仕的道路从来都坎坷,在他的视野里,那些才华、抱负更胜他数筹的同僚们,一旦脱离书院环境,到官场中沉浮往往都要蛰伏多年,甚至碰得头破血流方能有所成就。而他既没有那么出众的才华,更没有靠山,却刚刚离开书院,就被委以郡守的重任……这简直就是话本小说里的主角待遇。
从繁城启程前一向孤僻,不善经营交友的他,忽而家中迎来了大批的访客。那些与他关系尚可的书院教授、吏部一些中低品阶的官员纷纷登门。而从不饮酒的他,则是连夜都喝的酩酊大醉。那时他以为自己或许是被某位大人物相中,莫名成了朝中的政治红人,因此才突然多出身边这群攀附之辈。于是偶尔酒醒,还不免心怀讽刺,只觉世道之功利,简直让清白之人作呕。而待他到任郡守,一定效法前人明理先生,大展胸中鸿图伟愿……
再之后,他就晓得了什么叫乐极生悲。
桑郡的郡守,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官职,作为新恒朝东北区域最小的郡,它的行政级别还不及首都繁城……隔壁东都的城主。因此拓跋田成被从书院堂主调任郡守时,官职其实只涨了半级。而之前明理先生就任郡守,其实是明显的低职高配。
在朝中颇有名望的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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