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该前赴后继地死在血河沿岸。”
张进澄将头垂得更低,答道:“这个问题,说实话无论在下,还是那几位甘愿投诚的仙官,都没有准确的答案。我们只知道,自天庭将前线战事的最高决策权委托给白澄金仙之后,明墨两州的仙官们就普遍有了一种解脱感,而当白澄陨落之后,这种解脱感就更是与日俱增……当然,也并非所有的仙官都甘愿背弃天庭,但他们已经在昨日的战役中牺牲殆尽了。”
王洛问道:“前线糜烂至此,天庭就没有补缺?”
“据我所知,并没有,甚至……甚至我们与静州天庭的联络,也早就中断了。”
王洛微微探前身子:“联络中断?天庭本部出了状况?”
“在下不知,也没人知晓,那几位仙官死后,余下更没人敢随意打探。毕竟我们现在做的事,在仙律约束下可谓百死莫赎,与天庭失联,反而是最好的状况。”
王洛沉默着,低头看着张进澄。
这种沉默,仿佛是无形的威压,它意味着王洛对张进澄的答案并不满意。
张进澄很快就从额头上淌下冷汗,艰难地开口续道:“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……就是,天庭认为,明州和墨州已经很难保住,与其浪费宝贵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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