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警觉,云集精锐最多的时候正面出手,你就算对自己的天赋神通有再多自信,也会理性的选择胜率更高的手段。复仇是为了让敌人付出血的代价,而不是发泄一时的情绪。”
这番话,其实又是一次强行参入主观臆断的卖蠢之论,果不其然没有引起白澄的反应。
但这却只是王洛的一个小小铺垫。
就在白澄风平浪静之时,王洛补充了下面一句话。
“所以你以一己之力阻拦茸城西进,其实是被荒原深处的那些老东西当成了消耗品,就像当年那样。”
这番话,终于命中了白澄的痛楚,让她的人像在顷刻间呈现出剧烈的挣扎。
挣扎的力度甚至超乎王洛的预期,白澄的整个人形轮廓都在猛烈的晃动中变得模糊不清,一直到她脸上浮现出非常不自然的血色,仿佛吐血,才终于稳定下来。“王洛,你在我这里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。”白澄用平稳如初的语气如此宣称,而这与她脸上那清晰可见的虚弱,无疑是自相矛盾。
王洛笑了笑:“好,那咱们来谈下一个话题吧。结合大师姐的金叶内容,以及你之前所说,我想有几件事是可以确认的。师父宋一镜已经死了,被他的亲弟弟宋一鸣所杀,两人同归于尽……而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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