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死斗到底啊?”
这番轻描淡写的言论,俨然有些激怒了白武侯,但这位真仙依然在克制自己。
“所以我说过,单只你杀他一事,我都可以不怪你。但你堂堂真仙,却以假意和谈为由骗取他信任,再辣手偷袭……行径之卑鄙,令人着实不齿!”
鹿芷瑶闻言,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下,方才失笑道:“哈,冥宗,你认真的?大半夜找上门,就为了谴责我杀人的手段不够光明正大?提及手段卑鄙,他白泾涯堂堂烟坞六大家之一,受这百里烟坞上万修行人以及逾百万黎民的信任,却私通外敌,甚至不惜在烟坞大阵内投放荒毒,害死了不知多少万人!多少父母眼睁睁看着自家亲爱的儿女畸变成一块抽搐的烂肉,多少情侣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在眼前溶解成一锅肉粥,对这种人,我只出一剑,已算格外仁慈了,冥宗你竟然还要大惊小怪搞道德谴责,是特么夜宵吃多了吗?!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鹿芷瑶已将杀意与剑意凝结为一,毫不收敛地刺向白武侯!
而冥宗丝毫也不逞强,对于这后辈仙人的凌厉,他再次后撤一步,与此同时身旁的石棺则陡然张口,露出一个漆黑不见底的幽邃空洞。那空洞仿佛能攫取光影时空,硬生生将鹿芷瑶的直意扭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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